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2008-04-19T17:25:14.343+08:00星的軟禁(來來回回)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Blogger75125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5726669727738644072008-04-12T19:41:00.001+08:002008-04-12T19:42:58.562+08:00偷偷地把這裡復活偷偷地把這裡復活,有人會知道嗎?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63298402398980422006-11-12T10:25:00.000+08:002006-11-12T10:26:42.413+08:00十一月(每月生日詩)過渡從來是一種淺嚐<br />沿途不會留下什麼<br />除了頑皮的風<br />跟枝椏交錯的聲音<br /><br />有一道橋,讓我們走過<br />從此岸到彼岸<br />沿途總是水色的天空<br />有點清涼,流出不絕的聲音<br />我們都想在這個下午消融<br />一點時間或一個笑容<br />於是披上外套<br />走過漸乾的小溪<br />在橋面上駐足<br />等待季節的擺渡<br /><br />除了波光<br />溪面不會浮動什麼<br />我們都知道<br />浮動只是溪面的波紋<br />跟任性的風<br />一次相遇的過程<br /><br />妳總是指著對岸<br />笑說那裡就是冬天<br />妳的目的地,而我的駐足<br />永遠跟發呆的天空一樣<br />湛藍得有些花白<br />於是妳的邁步,爽朗和清勁<br />從一個下午轉進另一個下午<br />從一個季節轉進另一個季節<br /><br />註:十一月是由秋入冬的季節,但屬於過渡的他,過於平淡。或許是在他之後是壓軸的十二月,又或因十一沒有任何假期之故。不過,這個月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,愛情、友情、親情,都比其他月份隆。謹以此詩,送給所有在十一月生的朋友。又是老一句,註明出處後,就拿去送給身邊的朋友。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60934247277428032006-10-16T01:42:00.000+08:002006-10-16T01:44:07.306+08:00老振大廚房01<a href="http://photos1.blogger.com/blogger/1364/2667/1600/%3F%3F%3F%3F%3F%3F%3F%3F%3F%3F%3F%3F%3F%3F%3F001.jpg"><img style="float:left; margin:0 10px 10px 0;cursor:pointer; cursor:hand;" src="http://photos1.blogger.com/blogger/1364/2667/320/%3F%3F%3F%3F%3F%3F%3F%3F%3F%3F%3F%3F%3F%3F%3F001.jpg" border="0" alt="" /></a><br />籌備經年的老振大廚房,終於在一次偶然機會下首次登場。之前學了意大利菜,但因要前往別人家,而且是下午茶時段,只做一些簡單的菜式和糕點。菜式有早一晚已準備好的杏仁豆腐、桂花糕(之前已貼了出來);我的老菜式--豉油王雞翼、鴨腎(在朋友的指點下,用了浸熟的方法,雞翼和鴨腎又入味,又嫩口,獲一置好評);抄自yahoo網友大少奶的佳藕(<a href="http://hk.myblog.yahoo.com/jw!DcxzHG2bBhZrEAWNm6wiWrwYTP8-/article?mid=3751">http://hk.myblog.yahoo.com/jw!DcxzHG2bBhZrEAWNm6wiWrwYTP8-/article?mid=3751</a>);加埋粟米粒。六道菜式,獲一置好評,尤其佳藕,很香很爽口,效果出乎意料之外好。如果說有失手的話,就是桂花糕有點澀,看來要多加苦練和吃下別人做的。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60739371327781962006-10-13T19:35:00.000+08:002006-10-13T19:36:11.346+08:00十月十月,是妳的季節,當花仍會開的時候<br />星光不會是點綴,我知道<br />她們引領的路,必然通向妳<br />如百川必然流向,所屬的海洋<br /><br />妳的季節從來是一種清淡<br />是秋天的流浪,搖曳到冬天的沉默<br />我乘一片落葉而來,捲著風<br />最終跌在地上,再讓風揚起<br /><br />揚起之後,我將遠走<br />跟季節的離開一同擺渡<br />換成下一季的衣裳<br />讓我披上,在星光燦爛之後<br /><br />聽說秋天的夜,天空會很高<br />像被刺傷的鳥兒,只能拍翼<br />高飛於雲端的上空,伴著星光<br />引領著我們,不斷走遠<br /><br />我並不知道大家的方向<br />只知道落葉必有歸屬,正如<br />風,必有靜止的一刻<br />四周開始停頓<br /><br />我們只能站在一個園圃<br />嘗試幻想著遍地的花開<br />滿滿的一個山頭,長滿了<br />十月,永遠是妳的季節,當花仍會開的時候<br /><br />註:此詩送給十月出生、喜歡十月、懷有十月夢的所有朋友。天空被刺傷的概念,沿自魯迅的散文〈秋夜〉。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60273763087838352006-10-08T10:14:00.000+08:002006-10-08T10:16:03.103+08:00八月十六,屬於<a href="http://photos1.blogger.com/blogger/1364/2667/1600/pocketmon.jpg"><img style="float:right; margin:0 0 10px 10px;cursor:pointer; cursor:hand;" src="http://photos1.blogger.com/blogger/1364/2667/320/pocketmon.jpg" border="0" alt="" /></a>一<br /> 八月十六,屬於理想。兩個朋友聊起未來發展,一個將離開工作了十多年的公司,創業去了;一個為了生小孩子,四出看樓盤,想換一間更大的房子。曾幾何時,我也有理想,有計劃,有須守護的人。現在呢?我想,應該還有什麼我可以做。但是,我會做嗎?仍有這樣的力量嗎?<br /><br />二<br /> 八月十六,可以屬於球隊的。我們在中秋節翌日,迎來了久違的勝利。我罕有地打了大半場,可惜己隊三個入球都在我換出之後。是我之前太沒有作用,還是因我之前的走動消耗了對手的體力,讓後備有機可乘呢?隊友都說我踢得好了,但所謂好了,只是跟之前比較。我沒法在內容說服自己。<br /><br />三<br /> 八月十六,仍屬於中秋。自搬到青衣後,每年中秋也會逛海濱走廊(除了獨居紅磡的兩年),或抬頭看月,或低頭看小孩的追逐。倘若正日要去慶祝,也會在出發前去閒逛,又或在追月日補回。記得第一次閒逛,令我相當驚訝,有很多居民都自備燒烤爐,一家大細圍在爐邊燒烤,樂哉了。可惜第二年,管理當局嚴禁居民燒烤……我想,管理是正確的,但同時也扼殺了居民的生命力和創意。這是兩難。<br /><br />四<br /> 八月十六,原來屬於妳。今天是某君生日,想起.......就算了。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59879484062843342006-10-03T20:43:00.000+08:002006-10-03T20:44:44.086+08:00購物<a href="http://photos1.blogger.com/blogger/1364/2667/1600/keroro02.jpg"><img style="float:left; margin:0 10px 10px 0;cursor:pointer; cursor:hand;" src="http://photos1.blogger.com/blogger/1364/2667/320/keroro02.jpg" border="0" alt="" /></a> 買了三個keroro的公仔給舊同學的女兒們,本打算應中秋之佳節,買幾個燈籠,但到了文具店後,卻發現大部分易於攜帶的吹氣燈籠,都付有揚聲器,一按下,就會播放音樂,間中夾雜「卜卜」的古怪聲。我試燈籠的時候,音樂響起來,本應是美妙的佳音,可是我皺著眉,問店員有否沒有音樂呢,卻得來以下的妙答。<br /><br /> 我 :有否沒有音樂的燈籠呢?<br /><br /> 店員:(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)沒有。<br /><br /> 我 :那麼我選第二種東西。<br /><br /> 店員:(一本正經地按著揚聲器)拿膠紙貼著它(指揚聲器)就沒有聲了。<br /><br /> 我「嗯」了一聲,就走了。對於她的答案,我實在無話可說,也不知道該怎樣去應付她,只記得劉德華的廣告:「今時今日的服務態度……」她的態度是「得」,還是「不得」呢?我真的不敢判斷。<br /><br /> 我逛了另外的一些店,買了三個毛公仔。我之所以不選有聲的燈籠,一來是這些揚聲器音質很差,二來總覺得古怪的聲音會影響孩童的聽覺。買給孩童的東西,我一直本著兩大原則,不要損害眼力和聽力,因這兩種東西是不能替代的。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59596846964179662006-09-30T14:13:00.000+08:002006-09-30T14:15:31.890+08:00杏仁豆腐<a href="http://photos1.blogger.com/blogger/1364/2667/1600/%3F%3F%3F%3F%3F%3F%3F%3F%3F%3F%3F%3F.jpg"><img style="float:right; margin:0 0 10px 10px;cursor:pointer; cursor:hand;" src="http://photos1.blogger.com/blogger/1364/2667/320/%3F%3F%3F%3F%3F%3F%3F%3F%3F%3F%3F%3F.jpg" border="0" alt="" /></a> 小時候,看過一集《天才小廚師》(味吉陽一那套),當中提過不少美食,最有印象的,除了炸豬扒飯外,就是杏仁豆腐。炸豬扒飯係日之出飯堂的招牌菜,當然記得。至於杏仁豆腐,為何記得?原因大抵有二,一)那集故事像在香港的大嶼山發生(是嗎?);二)明明沒豆腐、黃豆之類,卻叫杏仁豆腐,真正虛有其名。<br /><br /> 長大了,在一間舊式涼茶舖吃過後,就愛上這道甜品。後來涼茶結業,就再沒有吃過。近來,煮食的癮頭忽然又大起來。上煮食班,看網上食譜,樂透了。偶爾在網上看到這道甜品的做法,於是乘今早早起之便,買齊材料,試做是也。這道甜品做法很簡單,不過杏仁味不是人人受得,做前請考慮清楚。<br /><br />材料:<br />大菜絲1兩<br />鮮奶適量<br />糖6兩<br />杏仁霜<br /><br /><br />做法:<br />1將水煮沸,放入大菜絲,煮溶後隔走未融化的大菜絲<br />2再放入糖煮至完全溶解(如果想做純大菜糕,這時候加蛋就可以了)<br />3將杏仁霜、鮮奶加入後攪勻<br />4倒入模具(我用湯碗,因我會切粒,若不用切粒吃,用小模具就好)<br />5涼了後放入雪櫃<br />6拿出來切粒就可以(可加入什果一齊吃)<br /><br /> 基本上,只須做半個小時左右,凝結加冰藏約兩小時可吃。圖中是我的製成品,拍得頗可愛。至於味道,因初做,杏仁霜的成份拿得不準確,因而杏仁味不夠(不過這是我的看法,可能別人已經覺得足夠)。<br /><br />今天算做好,也叫做「可吃」,值五十分。但我仍然弄不清楚很多地方,如有高手請指教。<br />1該落什麼糖?冰糖?白砂糖?因我發現不夠白,是否落了冰糖之故呢?<br />2另色澤不夠勻,有些地方白得很實,有些地方白得接近透明。是否我攪得不夠勻,還是落料時間錯誤呢?<br />3有哪個牌子的杏仁霜、杏仁精較濃味呢?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59452829556982552006-09-28T22:11:00.000+08:002006-09-28T22:13:49.590+08:00就是生命<a href="http://photos1.blogger.com/blogger/1364/2667/1600/DSC00006.0.jpg"><img style="float:left; margin:0 10px 10px 0;cursor:pointer; cursor:hand;" src="http://photos1.blogger.com/blogger/1364/2667/320/DSC00006.0.jpg" border="0" alt="" /></a> 前幾天,聽到一則很無奈的新聞,就是前烏拉圭國腳達里奧施華因嚴重車禍,右膝以下截肢。雖然他不算是頂級大球星,但聽到這個消息,總叫人感慨不已。作為一個運動員,我想,情願在比賽中受傷,也不願在車禍中犧牲一條腿。雖然他年屆三十三,且今季尚未落班。不過,任何人都估不到他會就此離開球場。忽然想起《流氓醫生》最後一回,主角抱著車禍的傷者,大致說出以下的話:怎樣的病我都會醫好,唯獨車禍我不能。有很多傷患,都能治好,但意外,卻讓人抱歉終生。各位老友,請珍重。<br /><br /> 近年的我,一直受傷患影響,往往不能全情投入每次的訓練和比賽,踢完一場比賽,就要養傷、小休個多星期。比賽時龍精虎猛,賽後死去活來。不獨自己,身邊的隊友、波友大多如此。有很多人都問,傷疲之軀,還踢什麼?這實在不能解釋,正如人們多累,也要上班一樣。這就是生活。足球,對波癮大的人來說,就是生活,就是生命。多累、多傷,也老不願退出,正如我們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生命一樣。<br /><br />註:附圖是我穿的九號球衣。我一直喜歡七球球衣,無奈球隊有適合的人,惟有割愛,穿上這個象徵射手的球衣。而我,已不是射手,至少有半年沒有進球。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59199207061656052006-09-25T23:42:00.000+08:002006-09-25T23:46:47.086+08:00保鮮<a href="http://photos1.blogger.com/blogger/1364/2667/1600/card01.1.jpg"><img style="float:left; margin:0 10px 10px 0;cursor:pointer; cursor:hand;" src="http://photos1.blogger.com/blogger/1364/2667/320/card01.1.jpg" border="0" alt="" /></a> 前幾天買了一張生日卡,寄給一位今天生日的朋友。這個年頭,還寄生日卡,實在有點兒追不上時代,且欠環保的意識。不過,我仍珍惜每次寄卡給她的機會。想來,她是我唯一還寄生日卡的朋友。當送給他人已是電子賀卡的時候,我還樂意走進文具店,千挑萬選一張卡給她。從前要挑選一張卡實在輕而易舉,當下反而變得很複雜。文具店已減少進賀卡,卡的款式和數量大幅減少,要挑選到合適的實在很難。有時候逛幾間店,也找不到適合的。故此,每次皆抱著可遇不可求的心態。有時候,找不到,索性寄一本書,寄一本筆記簿。幸好這次我找到一張不錯的。<br /><br /> 或許我的行為有點「過時」,但想來,換另一個說法,這或者可以叫「保鮮」。把我跟她的友情永久保鮮在一個粗糙和沒有計算的年頭,沒有電子化的選擇和硬性,有的只是我那生疏的筆跡。跟她認識了七年,不過已有數年沒見面,但我仍珍惜這份友情,願不變不壞不腐爛。<br /><br /> 在此,祝大家也有這麼一位愛「保鮮」的朋友。<br /><br />註:附圖是她某年寄給我的聖誕卡,惟拍得太差,見諒!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59109978771733122006-09-24T22:58:00.000+08:002006-09-24T22:59:38.786+08:00新造型?<a href="http://photos1.blogger.com/blogger/1364/2667/1600/joe04.jpg"><img style="float:left; margin:0 10px 10px 0;cursor:pointer; cursor:hand;" src="http://photos1.blogger.com/blogger/1364/2667/320/joe04.jpg" border="0" alt="" /></a>舊同學的女兒舉行生日會,應邀擔任嘉賓。看著一班小童追逐、奔跑,忽發現為何大家還在這年頭生小孩子......照片是我的造型,特此張貼,讓大家可以揶揄一番,笑足大半晚。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58948381499483502006-09-23T02:05:00.000+08:002006-09-23T02:06:21.570+08:00超越,不超越 「讓我再說一遍 問誰沒碰上偏見 你與我之間似比針線 線要針引 裂縫亦要線補合 怎麼可以一方間斷」──〈再戀〉<br /><br /> 站在相同的地方,來來往往等待著一個人。時光忽然就回到以前,景物和人面是否依舊已不重要。心情可能一樣,又可能不一樣,已不能作任何比較。重要的是我一抬頭,就看到妳迎面走來。多麼熟悉的感覺,叫我忍不住想起不久的「從前」,我和妳,在多人的街頭裡,互相看著,然後揮手。<br /><br /> 妳經常說我們之間有一條線。我不能超越。<br /><br /> 有時候,我會想,線,可以是橫著,如一堵牆壁,把我們分隔。有時候,我則會想,線,是直的,如一條道路,讓我們通過,觸撞對方的手。關鍵不是我們怎樣畫那條線,而是我們站的位置、面向的角度和時間。<br /><br /> 然而,在妳的世界,線永遠是橫的,妳總站在背後,擋著,擋著,所有的光芒和我。<br /> 「請勿超越紅線,越者即亡。」比車站的廣播還激烈。<br /><br /> 我很想說,我一直沒有超越,我就站在妳的身旁,打從一開始就是。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58901536778867782006-09-22T13:04:00.000+08:002006-09-22T13:05:36.796+08:00時間到了時間失調了<br />至少在我的國度裡<br />已騰不出一秒來<br />空間尚且很多<br />然而每次低頭<br />時針總卡住分針<br />兩者互相絆倒<br />不能前進<br />我嘗試撥弄它們<br />反而讓時針飛脫<br />跌落桌面<br />與冷艷的玻璃<br />不經意地親吻了一下<br />沒留低任何痕跡<br />妳往往在這時站起來<br />拾走時針<br />告訴我也告訴自己<br />「時間到了」<br />轉身離開<br />剩下我一個人<br />慌忙地在桌上<br />追尋掉失的時針<br />然而我的錶面<br />無意義的分鐘<br />永遠不能標示<br />這一刻的失調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58776766608640652006-09-21T02:25:00.000+08:002006-09-21T02:26:06.760+08:00看見,不看見 「只差一點點 即可以 再會面 可惜 偏偏 剛剛 擦過 十面埋伏過 孤單感更赤裸」──〈十面埋伏〉<br /><br /> 六時正,心血來潮,換過衣服,跑到妳家附近的餐廳。點了一份早餐,攤開報紙,裝著不經意地吃著、看著。看著櫥窗外的人們,心裡的期盼緩緩升起,沒有止息。我不知道妳今天會否經過這裡,更不知道妳平日會否經過。我沒法肯定,於是只能如前人一樣,垂著直鉤,在櫥窗之外,等待妳的游過。<br /><br /> 但妳沒有游過,七時正,妳下了樓,選了一條較偏僻的路。那是沿海的行人長廊,妳靠著海邊,順著海風,望到很遠的地方,這是妳最喜歡的,最常走的路。今天也一樣,昨天和前天也一樣,實際上,在妳心裡,只有這一條路。<br /><br /> 我忽然記起這條路,於是用過早餐,八時正,拜別了櫥窗的風景和人們,繞過大廈,去到長廊的盡頭,再次垂著直鉤,等待妳的游過。海面有些白浪,拍打在岸邊,有水花濺起,灑在我這個垂釣者的身上。<br /><br /> 但妳沒有游過來,妳太早看到對岸的景緻,於是辭別了此岸,九時正,已遠走彼岸。那才是妳心中的此岸,逆著海風,妳望了過來。<br /><br /> 當我抬頭望海的時候,妳也看著我,只是海面太闊,風浪太急,十時正……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58573288446336692006-09-18T17:47:00.000+08:002006-09-18T17:54:48.463+08:00熟悉,不熟悉 「怎麼我眼內 人人像你 人人是你 沿途萬里 完全被封鎖 前方街角尚有幾多個 徘徊著」--〈分身術〉<br /><br /> 碰到一個熟悉的背影,就在我的身前,五至六步的間距,只須一跨步,輕輕拍下,就能叫住。我卻吞了口氣,讓心繼續抖動,讓手繼續抖動。理性比我更快分辨出事實:「她不是妳。」於是我沉默,不作聲,看著「她」離開,帶同熟悉的感覺,和我的心一同遠走。<br /><br /> 另一個熟悉的身影,卻在同一天跟我擦身而過,幻象再次帶起感性的猜想:「她怎會在此呢?」理性逐漸麻目,我只能緊緊盯著,以眼睛分辨出五官的差異。終於,兩個重疊的身影分離,還原成一個。恢復了原貌之後,失落、失陷的感覺相繼而至。我嘆了口氣,轉身,離開。<br /><br /> 熟悉,不熟悉,漸漸在我的生活中混淆不清。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58345379740656042006-09-16T02:34:00.000+08:002006-09-16T02:37:48.236+08:00知進退,不知進退<a href="http://photos1.blogger.com/blogger/1364/2667/1600/cloudclould2.0.jpg"><img style="float:left; margin:0 10px 10px 0;cursor:pointer; cursor:hand;" src="http://photos1.blogger.com/blogger/1364/2667/320/cloudclould2.0.jpg" border="0" alt="" /></a> 十二歲,想起一個人,有點不知所措,只會躲在家中冥想,然後暗中策劃「大計」。後因不知道怎樣實行,任由「大計」跟時間一同過去。<br /><br /> 二十二歲,想起一個人,會不顧一切地告訴她,結果當然是焦頭爛額,但也為自己的「愚勇」而可喜。<br /><br /> 如今,三十二歲,想起一個人,卻不知道應該做什麼……人大了,「知進退」,更顯得「不知進退」。<br /><br /> 四十二歲……<br /><br />註:照片借自<a href="http://www.queer-on.com ">www.queer-on.com</a>大家多支持這站台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58289932314605602006-09-15T11:10:00.000+08:002006-09-15T11:23:24.666+08:00寫情說理<a href="http://photos1.blogger.com/blogger/1364/2667/1600/tsz.jpg"><img style="float:left; margin:0 10px 10px 0;cursor:pointer; cursor:hand;" src="http://photos1.blogger.com/blogger/1364/2667/200/tsz.jpg" border="0" alt="" /></a> 電腦修理好,舊的網頁也復原,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立即下載所有文章,以免遺失。在下載的同時,嘗試分類。基本分為兩大類,保留或不保留。保留者,分為三大類,小說、散文和新詩。<br /><br /> 小說、新詩都曾經結集,因而在分類時,不用花太多功夫。至於散文,整理之下,才發現寫了不少。一直以為自己寫得不多,亦寫得不好。但原來細看之下,竟然也有若干值得保留的篇章(幸好「竟然」還有)。以下是節錄〈<a href="http://mypaper.pchome.com.tw/news/joemike/3/1242861179/20041202024115/">粥麵店</a>〉,是我寫詩最真的一面。<br /><br /> 「從前某一天,跟A走進此店,她只淺嚐了一口,便說日後要經常來光顧。自此,多次跟她在這裡吃東西,直至與A大吵之後,便再沒有到過此店。從前每一次,看見她的淺嚐,心裡總是晃蕩不定,像鐘擺一樣,自我搖動。不過,從另外一個朋友口中得知她將在明年結婚,晃蕩、鐘擺、搖動的心情亦只能跟麵條一起吞掉。」<br /><br /> <a href="http://mypaper.pchome.com.tw/news/joemike/3/1236379174/20040319000613/">疾病雷同</a>有以下的一節:<br /><br /> 「喜歡古老民族及南美文化的朋友必然聽過馬雅文化,但這一次要談的不是馬雅文化,而是印加文化,一個在歷史上曾經存在過,卻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的文化。據歷史記載,馬雅文化是被歐洲人消亡的,只用了百多人便將整個馬雅民族消滅,至於印加文化,就沒有這樣的戰爭史遺留下來。於是各式滅亡的傳說相繼誕生了,其中一種講法是歐洲人去到南美洲的時候,不單帶來了文明、戰爭,也帶來了疾病,一種印加人從未接觸過的疾病,結果印加人相繼被疾病消滅,就是這樣,一個文化戲劇性滅亡了。」<br /><br /> 一篇寫情,一篇說理,都是我喜歡的。我正編選散文集,如果你覺得哪篇最喜歡,不妨說出來,讓我在揀選時可慎重考慮。(不過此散文集未必會大量印成書,或許只做少量影印本,誰想要就告訴我!至於收費......哈!哈!看心情啦!)<br /><br />註:附圖是當初我發表〈疾病雷同〉時的插畫,由tsz作畫。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57995565540506082006-09-12T01:20:00.000+08:002006-09-12T01:26:05.593+08:00領隊感想2006.9<a href="http://photos1.blogger.com/blogger/1364/2667/1600/inkick4.jpg"><img style="float:left; margin:0 10px 10px 0;cursor:pointer; cursor:hand;" src="http://photos1.blogger.com/blogger/1364/2667/320/inkick4.jpg" border="0" alt="" /></a><br /> 與我踢球的朋友都知道,我對足球是非常嚴謹,絕不苟且偷安,踢得差,不用隊友責怪,我也會自責。往往踢完一場球,球隊勝與負都好,我都會不發一言,不斷檢詩。在部分隊友眼中,我的行為非常古怪,像「嬲了整村人」。在這方面,我絕對是一個苦行僧。「足球苦行僧」就是我的稱號。別人玩球是輕鬆、減壓,我則是增壓、磨練。在我身上,沒有快樂足球,只有嚴謹、落力、奮鬥。這並非足球帶不到我快樂,而是我本身資質、體質太差,我必須不斷努力,才追到上各隊友。我至今,仍認為自己是一個不夠班的球員。<br /><br /> 不過,在兩年前,我升任為領隊後,就再不能把自己的感受表面化。賽後無論自己心情如何,都必須鼓勵他們:「剛才踢得好」、「不能洩氣」、「下次再來過」、「剛剛只差一點點」。但是我們真的踢得好嗎?真的只差一點點嗎?想想,我們不會原諒自己心愛的隊表現得好,但失敗的戰果。為何自己又可以呢?球場是正宗的英雄地,「踢球就是打仗」。不能取勝,就是我們的失策、失職。<br /><br /> 我一直很想跟大家說:「球隊輸波,我不會怪任何隊友。但我想,與其比賽後長嗟短嘆,為何不在比賽時專心一點、勤力一點呢?到了我們這個年紀,要取勝已不能單憑技術、速度,必須有更堅強的鬥志。縱使輸了也要賺得對手的尊重。」<br /><br /> 球季已完成大半,已隊亦跌落了護級組。能否護級成功,已非我能預測。過了今季,部分隊友將離隊,球隊勢將重組。這時候,必須引入新球員,期待重組後的新隊,將變得更高大。<br /><br />註:附圖是我設計的隊徽,我隊叫inkick,中文名叫「現在足球」。此徽正是以英文的首字變化而成。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57894220205201232006-09-10T21:15:00.000+08:002006-09-10T21:17:00.226+08:00我們翻過<a href="http://photos1.blogger.com/blogger/1364/2667/1600/notice.0.jpg"><img style="FLOAT: left; MARGIN: 0px 10px 10px 0px; CURSOR: hand" alt="" src="http://photos1.blogger.com/blogger/1364/2667/320/notice.0.jpg" border="0" /></a><br />翻動過的書本<br />文字如鉛筆屑散落一桌<br />慌忙的執拾 妳煥然的笑聲<br />撥開筆屑低頭發現<br />紛亂的塗鴉橫陳著<br />墨色退卻之後<br />字框漸次反白<br />太多的書我們翻過<br />稚拙的文字<br />改版後的教科書<br />消融在朗讀聲中尋覓<br />我們啞忍地喊著<br />細心聆聽老師的訓話<br />和孩童的背誦<br />我們的聲音<br />如今變得粗糙<br />封閉在書頁之間<br />等待你我的揭露<br />一塊書簽的溶化<br />妳清脆的聲音流走<br />散滿一地沒法兌換的圖象<br />字框反白 墨色退卻<br />紛亂的塗鴉<br />遠逝的笑聲<br />慌忙的執拾<br />文字散落一桌<br />翻過的書本如昔<br />後記:近來整理家中和公司的電腦,找到了很多連自己也不認識的作品(當然是我寫的),這篇是其中之一,最後儲檔日期是02年10月28日,所為何事,實在不大記得。大家不妨猜猜。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57474813386746852006-09-06T00:01:00.000+08:002006-09-08T12:11:58.356+08:00我也在追星嗎?王朔篇 今天購買了兩隻光碟,中國電影《頑主》和《一聲歎息》。兩隻光碟的導演和演員,都是有名氣的人,如馮小剛、張國立、葛優,但讓我下定決心去購買它們,並非以上眾人,而是兩套劇的編劇--王朔。<br /><br /> 王朔是何許人,我在這裡不想多交代,大家只須在網上找找,就能知得更詳盡。但,我敢說他對我寫作有很大的影響,所謂影響並不是指我模仿他的風格、文字,而是在我心目中,他的小說《動物兇猛》是我最欣賞的當代中國小說。我記得第一次看的時候,是在別人的宿舍內,三更夜半。看後的感覺佷震憾,渾身充滿了勁力--那是青春的勁力。正如小說的名字,有一隻兇猛的動物在我體內咆哮。後來看到阿盛的說,這是中國唯一一部關於青春的小說,這未必是,但寫出了青春時的力量,這絕對是無可否定的。<br /><br /> 看了《動物兇猛》後,就想看王朔的其他小說。後來買了他的新作、舊作、評論,甚至別人寫他的文章,拜讀之後,就發現《動物兇猛》是他的巔峰之作。其實這樣說對其他作品不公開,在我有限的認識中,應該尚有一兩篇藝術水平更高,但由於先入為主,以及「青春」帶來的震撼性,因而總覺《動》是最好的。後來姜文把《動物兇猛》改編成《陽光燦爛的日子》,一樣很有味道,在朋友之間獲得很高的讚許。<br /><br /> 一直以來,都知道王朔除了寫文章、寫小說外,還擔當編劇,可惜總是不知道在哪兒尋到他的作品。當年去北京的時候,只想找「北京國安」的球衣,而忘記了可買光碟(實際上不是忘記了,而是不肯定能否帶出關),兩手空空而回,實是遺憾。<br /><br /> 昨天與友人遊旺角,想買一些電腦產品的時候,進了一間專門賣國內光碟的店舖(水貨店),竟遇到《頑主》此碟,登時十分高興,不過沒有買下,因為同時間發現一兩隻不像王朔編劇的電影。於是回到家中,在網上不斷尋找相關資料,終於在中文電影資料庫找到相關的資料。今天再去,不用說什麼,立時取下《頑主》、《一聲嘆息》,甚有追星的味道。回家後因家人在看電視,不能立即收看。唯有再在網上尋找相關的資料。<br /><br /> 找到了他最新編劇《夢想照進現實》的資料,此片由徐靜蕾執導,已在國內多個地方上映,至於會否在香港上映,可能真的又要等到明年電影節......今屆電影節看了王朔原著、張元執導的《看上去很美》,像遇見老朋友一樣。期待之後再陸續看到王朔新作、舊作......剛剛我還在像追星般,在徐靜蕾的blog留了言。<br /><br /> 說了一些荒唐的東西,就說一些關於文學的事。對我有很大影響的三個當代中國作家,竟然是也是姓王。另外兩人是王安憶、王小波(稍後再另以文章說對他們的感覺)。三人之中,最先看到是王朔,不過我的風格最不像他,我學不到他的調侃語調,這是環境、所學所導致的。<br /><br /> 在看他的作品時,我有一種感覺。他走的這一條路,如果我沒看他的小說,或者也會如此寫,如《頑主》、《過把癮就死》等等玩盡世事、生活、生命之作(實際上我在《追尋年代》也呈現了這種傾向,有一種要譏諷世界、歷史、生活的現象,當然我所構思的完整度和合理性不及王朔的作品高)。不過因為看了他的作品,於是我就必須放棄這條路。我覺得自己縱使多寫五年或十年,也寫不出如《動物兇猛》、《頑主》、《許爺》等作品,至少在四十歲前我亦沒有這種能耐。不過我仍會寫下去,以文字去追星......<br /><br />註:另有文寫電影《看上去很美》<a href="http://jojomike.blogspot.com/2006_04_09_jojomike_archive.html">http://jojomike.blogspot.com/2006_04_09_jojomike_archive.html</a><br /><a href="http://jojomike.blogspot.com/2006_04_09_jojomike_archive.html"></a>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57386112449647222006-09-05T00:02:00.000+08:002006-09-05T00:08:32.953+08:00解話 昨夜有朋友說,我寫的東西有點深,或不夠輕鬆(我也不大明白對方所指的實際意思)。不過,在半年前,確實有朋友指出我寫的東西深了點。我想,並不是深,而是「不夠貼近生活」,又或者之間「有點難解的隱性」。<br /><br /> 「不夠貼近生活」乃由於這裡貼的是帶點思考性,我一直希望能寫一些具思考性或科學性的文章,如在舊網頁貼過的〈如有雷同〉,以跨時性角度看疾病和滅種的關係,容我的科學智識不夠,內裡說的,可能不夠仔細,唯卻提供了另一個角度去思考問題。近來寫的〈胡思系列〉也是如此,忽發奇想,然後便寫下來。寫的內容帶點思考性,因而與生活的關係好像不大,不過我想必有朋友看得過癮,也可能引發了某些人去思考,這正正是我的目的,生命影響生命,創作影響創作。<br /><br /> 「有點難解的隱性」乃由於我從來不會公開別人的生活。生命不是獨自的,必然會跟其他人有關係。當我提及生活,就必然提及其他人,而我並不想在這裡提及他人,因他人也有自己的私隱。故此,這裡的詩雖然大部分是寫給某人,但我從來不會直接提起某人。我想這應該叫「固執」。不過大家若看得明白我的詩,就會明白內裡寫的是什麼事,當中不外乎情情愛愛的思念、拒絕、相處過程.....有些東西不能直接說,說了就破壞氣氛和感覺,因此只能化成詩,讓陳舊、老土的,變得更耐看、更有感覺。<br /><br /> 實際上這一篇並不是解話,而是一場答辯。大家若對此網頁有任何意見,歡迎寫下來。你們不說的話,我是不知道你們的想法。感謝你們!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57311609130928372006-09-04T03:24:00.000+08:002006-09-04T03:26:49.193+08:00老振胡想系列(二):時間旅行 關於時間旅行,我一直無法判斷能否成事。我一方面覺得這不可思議,但另一方面又覺得科技不斷進步,很多沒有可能的事都終有一天能實現。以下不是討論時間旅行是否能成事,而是從這種旅行誘發的胡思亂想。<br /><br />(一)在某程度上,我不大相信人類可以作時間旅行,原因很簡單,倘若未來人懂得時間旅行的話,那麼我們必然會發現未來人曾到此一遊的痕跡。但是我們至今仍沒有發現任何痕跡。<br /><br />(二)承(一)的想法,有說,假如時間旅行真的存在,那必然會創造另一個時間軌跡來,情況就如《回到未來》或《龍珠Z》提出過的概念,這就能解決到沒有發現未來人到此一遊痕跡的問題。這應該是對(一)的最正確的推斷,否則我們的所謂歷史就會隨時間旅行而不斷改變,而最辛苦應該是史學家和唸歷史的本科生,他們每一天上課時都會看到新的歷史。有一天他們或會發現,中國歷史書多了以下一節:「漢武帝發現3012年的人曾到過漢朝,這是……」<br /><br />(三)配合想法(二),有趣的是,我們究竟生存在哪一點,是沒有辦法真的知道的。當有另一個時間被創造出來的話,就會有另一個「我們」出現在另一個時間裡。而我們究竟是第一個「我們」,還是第二、第三、第四個「我們」呢?「我們」是誕生出來的嗎?這應該是橫向的想法。<br /><br />(四)既然有橫向的想法,當然有縱向的想法。我對物理、數學等的認識不深,所以不大明白所謂「多維空間」的概念。不過如果時間旅行真的存在的話,我們就必須承認有「未來」的存在,我們是活在「未來」與「過去」之間的一點。引申出來值得思考的問題是「未來」和「過去」究竟有多遠?它們會否有盡頭嗎?我想是沒有的。隨著時間旅行的流行,「未來」和「過去」只是不斷被推遠。<br /><br />以上只是一些關於時間旅行的胡思亂想,有些已被發展成小說或電影,有些則留待看到此文的朋友去開展。說不定,我寫完這篇文章,六十歲的我會敲著門說:「請你改改此篇文章的觀點……」那就比此文更有趣啊!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57208579630251452006-09-02T22:48:00.000+08:002006-09-03T23:09:56.006+08:00老振胡思系列:如維多利亞港沒有存在過 這幾天經常在想一個問題,如果沒有了維多利亞港,我們會怎樣呢?我所謂沒有了,不是因為填海而消失了。而是由始至終,它都沒有存在過,在香港和九龍之間只是一片陸地,而不是深藍色的海。這樣的話,我們又會怎樣呢?<br /><br /> 沒有了維多利亞港,英國人在首次割據香港時,可能就不會選香港島(我並不是說因為港口的深和大,而是沒有了一條可以讓他們清晰劃分的界線),又或者早已經以界限街、深圳河等為界。再引申下去,第二次割據、第三次租讓時的變動可能就更大。之後的香港(是否仍叫香港)會否繁榮起來,就更加沒有人可以推測到。<br /><br /> 沒有了維多利亞港,有很多界限的劃分就會變得很模糊。小時候,對世界的辨認很簡單:「香港有兩間巴士公司,一間在九龍,一間在對面的香港島上」、「香港有兩間電力供應商,一間在九龍,一間在對面的香港島上」。假如沒有了港口,香港或者只有一間巴士公司,一間電力供應商,又或者有更多的競爭也說不定。<br /><br /> 沒有了維多利亞港,我們的習慣應該有很大的不同。至少我們約會別人的時候,不會理會對方會否討厭「過海」,也不用考慮自己要否「過海」。交通雖然便利了,但我們仍然經常聽到別人說,「過海」很麻煩。渡過維多利亞港,已經不像從前般麻煩和轉折,坐船之外,我們還可以有更多的選擇,乘車(有三條隧道可以選擇)、乘「地下鐵路」。事實上,實際的距離是拉近了,但心理上的距離好像仍未跟得上。<br /><br /> 想著想著,還有不少念頭產生。但都很零碎,未有細心思考,以上這些都是同分隔有關。前陣子,寫了一首短詩,關於馬路,是說馬路在一方面讓我們可以從一楝大廈走過另一揀大廈,但另一方面也分隔了大廈與大廈的親近。這應該是我近三個月內最經常想到的事。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56764373529132932006-08-28T18:54:00.000+08:002006-08-28T19:26:13.556+08:00埋首了一天 埋首了一整天,足足寫了一萬字。一面寫一面構思,一面構思一面寫,寫得特別的亂和慢,若不是改用電腦寫作。我想,至少要撕掉數十張原稿紙。<br /><br /> 故事的起首在三個月前成形,但細節卻想不通,至今,仍沒有想通。唯有一面寫一面解決,一面解決一面寫。解決到還好,解決不到,就拖拖扯扯,略略帶過。<br /><br /> 故事的主題在六個月前定案,但起首卻搞不好,至今,仍覺得搞不好。唯有勉勉強強地寫,寫後再大刀一劈,斬掉無謂的支節。最後能保留多少字,我並不知道。每次寫長篇,被棄掉的字數往往跟正文差不多。<br /><br /> 角色的名字在前天才改好,但仍嫌不夠神韻,至今,仍想不到欠缺在哪兒。自問在改名有一手,浩然、伏揚等名字都是我的傑作。這次卻真的想不到主角叫什麼名字才好。真的,有點徬徨。<br /><br /> 至於書名/篇名,就更加不知道從何入手。寫的時候,浮起陶淵明《歸去來兮辭》的句子,如「歸去來兮,田園將蕪胡不歸」......難道作品要叫做「歸去來兮」?誰可以指點我的明路呢?<br /><br /> 又要開始寫寫寫,稍後再報告詳情。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56599430733196052006-08-26T21:31:00.000+08:002006-08-26T21:37:11.203+08:00劫後餘前行,然後失足<br />跌倒在我的身旁<br />欲摻持<br />手上卻欠缺力量<br />就像流雲<br />散失在我的指縫之間<br />成為一張薄薄的臉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tag:blogger.com,1999:blog-25509144.post-1156096767348966442006-08-21T01:10:00.000+08:002006-08-21T01:59:27.363+08:00忽然,想寫一部小說 忽然,想寫一部小說,一部完全突破自己的小說。然而這陣子,每逢下筆,都在寫一些舊有的、陳腔濫調的。有朋友曾指出,我若專心在某類烈小說發展、鑽研的話,必有大成。但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。不想重複前人,以至自己的路,每次也走新的路,因而近來新寫的小說已經少了(除了應某出版社而寫的),甚至可以當成不寫小說。<br /><br /> 不過,我從來不對自己的寫作著急,該有的時候就該有了,否則如何搾取,也是一些舊有的汁液,煮不出新的酒來。舊酒新瓶已不是我所追求的。關於我的小說,跟我的新詩一樣,都是以我的學術根源為基礎,關心「邊緣」、「重複」、「對立」、「詮釋」和「象徵」五個概念。但作品寫多了,這五個概念就開始重複......我也覺得自己無法突破......<br /><br /> 其實,我不該有任何心急。這應該是屬於積存的過程,我必須忍受這個過程。然後,讓自己的心靈開啟,去感受和沉溺生活中的所思所慮,又或多閱讀前人的作品,去提取一些所需要的概念。新近買的十本書,細讀或隨意翻揭,已讀了六本。開始有一些念頭在腦內蘊釀,但似乎尚未成形。我想大部分喜歡寫作的人,都有如此經歷,腦裡有一些東西,開始蘊釀,但就是不知道是什麼。這時候,「提取」是必須的階段。<br /><br /> 「提取」,實際上跟鑽探石油,沒有什麼分別。石油藏於地底,你不把放下儀器,是沒法提煉的。當然我們不能以針鑽入我們的腦袋。換一個方法,我會拿一些白紙、原稿紙、廢紙,然後在上面寫,麻麻密密地寫,稀稀疏疏地寫,端正地寫,東歪西倒地寫,務求把腦內的念頭寫出來。不過,好像自從過度依賴電腦後,就沒有拿過紙出來。<br /><br /> 近來開始,又攤開紙張,拚命地寫。終於在紙上發現到一些新意,至於是什麼,就暫時賣一個關子。我也不知道能否整理成作品,不過,我有信心,只要努力不懈地寫,終會寫出突破自己的作品來。徐老振http://www.blogger.com/profile/03595110276268891582noreply@blogger.com